突然,金炉在一片参天巨树后停下脚步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陆云立刻隐入阴影,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察。
确定没人跟踪,金炉取出一个小玉瓶,倒出一粒猩红丹药吞下。
片刻后,他脸上的皱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,气息也恢复了几分。
陆云眯起眼睛:
"燃血丹?看来刚才伤得不轻,连这种药都用上了。
"
燃血丹可以快速疗伤,恢复实力,但是副作用也是显而易见的,会折寿。
他以为金炉长老疗完伤之后,会快速逃走,毕竟这才是他的风格。
但没想到金炉长老居然调转方向,竟又朝战场折返。“这老东西又在耍什么花招?”陆云充满好奇,悄然跟上。
当他们回到战场时,情况已经恶化到极点。还能站着的弟子不足百人,而且大部分都陷入了淫毒制造的幻境中。
南宫清羽背靠一棵古树,长剑插在地上支撑身体,面色潮红,呼吸急促。
两名中毒的男弟子,正不断朝她逼近,眼中充满疯狂。
"南宫师姐...别忍着了...
"其中一人舔着干裂的嘴唇,
"让我们帮你...
"
南宫清羽艰难举起长剑:
"滚开!
"声音虽弱,却嗓音依然冰冷。
“好强的意志力……”连陆云都不禁感慨道。
就在两人即将扑上去的刹那,金炉长老目光很快锁定南宫清羽。他快步上前,一掌击晕那两名弟子。
"清羽,还能走吗?
"金炉长老假意关切地问道。
南宫清羽眼神涣散,却仍保持着一丝清明:
"师父...快走...我撑不住了...
"
金炉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淫邪,但很快掩饰过去:
"别说傻话,为师带你离开!
"
不等南宫清羽回应,金炉也不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,一把将她抱起。
陆云早已注意到他的表情,眼中寒光闪烁:
"果然...这老东西没安好心。
"
金炉长老抱着南宫清羽快速离开战场,南宫清羽在挣扎几下之后,也放弃了抵抗。陆云紧随其后,心中权衡着下一步的行动。
他本想直接出手,将此人斩杀。但转念一想,或许能借此机会,探知这个老东西一些秘密。
森林渐渐变得稀疏,月光透过树叶间隙洒落,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外面已经响起了御兽宗的喊杀声,显然魔丹宗负责抵挡的大军,也已全军覆没。
金炉长老听到喊杀声,速度越来越快,丝毫没有估计残存的弟子。他只是时不时回头张望,生怕有人跟上来。
"奇怪...
"陆云眉头微皱,
"这不是回魔丹宗的方向。
"
金炉长老带着南宫清羽,终于逃出了御兽宗的领地。他们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。
洞口被藤蔓遮掩,若非刻意寻找很难发现。金炉长老大手一挥,藤蔓自动分开,露出黑黝黝的洞口。
“呦,还是一个简易的结界。”陆云嘴角挂起一丝冷笑,这处隐匿的洞穴,显然是他们之前来历练留下的。
金炉长老再次警惕的四下打量了一下,抱着已经趋于昏迷的南宫清羽走了进去。
随着他们进入,藤蔓结界又缓缓的关闭。但这可难不倒陆云,他几乎神不知鬼不觉的破开结界,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。
洞内潮湿阴冷,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灵石灯,提供照明。通道蜿蜒向下,最终通向一个宽敞的石室。
山洞内潮湿阴冷,石壁上凝结的水珠滴落,在寂静中发出清脆声响。
南宫清羽背靠冰冷的石壁,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。
她白皙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呼吸急促得像刚经历一场生死搏斗。
“清羽,你感觉怎么样?”金炉长老假意关心道。
"师...师父...
"她艰难地开口,声音因情欲而颤抖,
"我自已能...能压制...
"
金炉长老以为关闭了洞口的隔绝阵法,就再也没人能发现他的恶行。
听到南宫清羽的拒绝,他脸上伪装的关切,顿时消失殆尽,露出一副淫邪的表情。
"清羽啊,
"他声音沙哑,一步步逼近,
"五阶淫蛟的毒,岂是你能压制的?
"
他故意加重了
"淫
"字的发音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南宫清羽咬破舌尖,血腥味和疼痛让她暂时保持清醒。她注意到金炉的眼神,心中警铃大作。
那不是师父看徒弟的眼神,而是一个男人看待猎物的目光。此时,她就是那个猎物
"不劳师父费心...
"她强撑着向洞口移动,
"我去找...找女长老...
"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
金炉突然出手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南宫清羽惊觉自已竟无力挣脱,淫毒已经侵蚀了她的经脉,灵力运转滞涩不堪。
“刺啦!”
一声清脆的响声,是金炉长老正在撕扯南宫清羽的衣服,她的裙子的下摆已被撕坏,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。
他目光灼热地扫过南宫清羽露出的雪白肌肤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
"傻徒弟,
"金炉假意叹息,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,
"这里离宗门数千里,等你找到人,早就毒发身亡了。
他的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,
"为师怎能眼睁睁看你香消玉殒?
"
南宫清羽猛地偏头,避开那只令人作呕的手。
"放开我!
"她声音虽弱,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冷意。
金炉不怒反笑,突然发力,将她推倒在铺着兽皮的石床上。南宫清羽挣扎着要起身,却被他用膝盖压住双腿。
"金楠!
"南宫清羽眼中怒火燃烧,竟然直呼其名,
"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!
"
南宫清羽虽然饱受淫毒折磨,但是显然对金炉长老的恨意更浓,连师父都不叫了,直接叫起了对方的名字。
她一边抵挡着对方的攻势,一边怒斥道:
“金楠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半夜偷窥的人就是你,你却将锅甩给了林默!”
“那个林默也真是个废物,懦夫,居然甘愿替你扛了下来。”
金炉脸色一变,随即狞笑起来:
"终于不装乖徒弟了?有点野性好啊,有野性玩起来才更刺激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