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四章 古来万事东流水
瑞王一番话点到即止。o|u如&¨文*#a网ˉ !/最?e新|}-章§??节£3>更|-新u快}?
陈元听出其不愿多说,但还是忍不住追问。
“王爷我有一事不明,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。”
陈元之所以这样说,是因为他有十足把握。
就在前不久,他收到长孙立从永安州送来的书信,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详细告知。
前番永安州一别,长孙立就认定陈元,如今陈元又成一代帝师,发生如此重要事情,又加之长孙立知道高平乃是陈元派往永安州历练之人,自要将有人欲要离间二人关系之事告之陈元。
长孙立书信告之陈元此事的同时,并在信中提及,他怀疑此事与黄爷有关,长孙立之所以有这一怀疑,皆因收到江州如意姑娘留下的字条,字条上只写了一行字。
“黄爷身在永安州,请大人与高将军务要小心,江州如意拜上。”
陈元并不知道,如意姑娘之所以要发出这样的通知,是她虽效力黄爷且无法回头,却又不愿看到黄爷的计划一旦成功,而导致北方边境燃起战火,在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后,终于做出决定。
哪怕事后她被黄爷下令追杀。??§咸<2鱼?|看<书?] t±更§?<新1最>快??
如意姑娘,已然有了觉悟。
长孙立的书信送至京城这时,如意姑娘正在逃亡途中,而黄爷此时亦在安排妥当之后,动身前往京城,其计划是到达京城后,先找到上官青梅。
凡是成为黄爷手下者,皆无法逃脱宿命。
而黄爷前面安排上官青梅与兄长相认,本就有其用意。
陈元此时不知黄爷已然动身,而他收到长孙立书信后,心中想着既然长孙立识破黄爷计划,他与高平二人,自不会中了黄爷离间之计,而眼下女帝的改革计划势在必行,事有轻重缓急,永安州发生的事情,自可先放一放。
所以那时陈元只是回信长孙立并通知高平,两人务要保持一心,共同维护永安州,并保证北方边境安全,不可给人以可乘之机。
也因如此,黄爷这一计划,暂时不得实现,一切尚算太平无事。
陈元一边疑问,想起这些事情,自然要对知情的瑞王发出疑问。
瑞王听得疑问,突然露出神秘一笑。
“呵呵,对于黄爷来说,找一个替身很难吗?若其寻到合适替身,一人分演两个角色,又有何难?准确地说,此事还有可能是三个人在各司其职,如此一来就更有迷惑性,现在本王也无法确认,哪个才是真正的黄爷。\@白?马?,书?院>=° ?o更·~?新+)最11全?-(”
瑞王这番话语,包含的信息量更大,尤其是瑞王说有可能此事可能涉及到三个人,而这三人当中,连瑞王也不得知谁才是正主。
陈元这时想到,瑞王言指的第三个人,莫非就是义兄陈奇的师父青平居士。
若真是如此,事情变得更加错综复杂,甚至意味着陈元从一开始思路就是错的。
从始自终。
陈元都在被黄爷牵着鼻子走,他以为很接近真相,实则是钻进黄爷布好的迷阵当中无法走出。
此时。
陈元终于有种拨开云雾之感,同时收回思绪,继续问瑞王。
“王爷,既然你知道这些真相,但是见您刚才,似有些话不愿透露,到底是何原因。”
瑞王这时幽幽感慨。
“时隔多年,许多事情我不想提,当年一些事情我不愿参与,如今亦然,更为具体原因陈师莫问,本王不想说。”
瑞王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陈元自是不好再往下追问其他。
“好,我尊重王爷心意。”
陈元并不知道,瑞王此时心事复杂,当年他未参与夺嫡,就是不想卷入其中,同时更是考虑到,不管怎样这所谓的黄爷,乃是当年事后神秘失踪的鲁王顾海成。
俗话说血浓于水。
而且瑞王又知女帝此番用意,此番只要其子顾云河历练归来,许多事情已然板上钉钉,他又何必在趟这趟混水。
不但瑞王不想重新卷入当年纷争,他亦不想陈元牵扯其中。
“陈师,有句话本王要提醒一句,真相未必重要,结果才最重要,本王自知陛下这番决定,陈师出力必然不少,自不希望陈师你陷入太深。”
陈元听了这话,心生些许无奈。
他知道瑞王现在肯定还被蒙在鼓中,顾云河本是难堪大用之人,但是为了阻止瑞王与郑云山联手,陈元又不得与女帝献出如此计策。
这意味着眼下陈元与会错意的瑞王尚处在蜜月期,后面待瑞王发现不是那么回事,势必与陈元和女帝反目。
陈元不免一阵头疼。
他这一计策,并非想像中那样完美,但是当时的情形之下,陈元只能出此下策。
“许多事情,也只先走一步看一步再说。”
“顾云河这个人,若非有一些奇葩的毛病
,倒也不算太差。”
陈元与顾云河有过接触,又曾问过女帝,自知顾云河在这一辈当中,抛开缺点不谈,已算能力出众者。
女帝心中其实也很无奈。
陈元询问之时,她亦曾透露心声,若是可以的话,她并不想当这个皇帝。
她甚至感叹,若是顾云奇不出这样的事情,她甚至可以过隐居的生活,从此逍遥自在。
古来万事东流水,此生逍遥天休问!
这才是清音女帝最心向往之的生活,那日她与陈元表达心声,但是又知这一切只是心中的向往,而现实却如此残酷。
陈元亦知。
唯一可担大任,能让女帝实现理想者,只有曾经在位,并被女帝悉心培养的顾云奇,但是眼下顾云奇这身体状况,除非有办法将其医好,不然一切皆是空谈。
那日。
陈元曾答应女帝会想办法,但是陈元对于医道一窃不通,这只能算是一种言语上的安慰。
陈元同时还发现,他所处的时代,医术并没那么发达,甚至停留在一切都靠药方的阶段,传统中医的望、闻、问、切这些似都不存在。
这亦是陈元心中不解之疑问。
他总觉得不该是这样。
只是这些事情,比起女帝欲要改革一事,亦不非重点。
陈元就算有心做这些,亦要如永安州那边所发生的事情的一样,都往后先放一放。
现在一切的一切,都要围绕变革之事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