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楚姜氏的玉玺!”
说到激愤处,他眼里的怒意像是飓风的旋涡,嘶吼着要往外扑。
老安国公夫人宁氏叫他眼里的愤怒吓了一跳,有那么一刻,竟然喏喏不能言了。
待她反应过来,不免感到羞恼,扭头看向丈夫,满脸气怒的顿着拐杖:“老公爷!”
老安国公也没想到安屿的反应竟然这样的大,他看看惊怒的老妻,又看向明摆着不配合的安屿,莫名地,反而冷静下来。
“屿哥儿,你以义气为重,这是很好的品格,只是祖父却要问问你,单从时局论,若是皇太女就此失踪,大楚的江山要托付给谁呢?”
“那是皇上皇后要考虑的事儿,孙儿我就是个闲散侯爷,祖父您也不过是个颐养天年的国公,咱们还真没资格想着许多!”安屿冷嗤一声,抱着手看过去。
老安国公无视了安屿的敌意,忍着气跟他说:“若是我们不争,内阁阁老们为了社稷稳定,说不得真可能把玉玺给了盛家人!我问你,若江山社稷能托付给盛昕那小子,那为何不能给你,你较他又差了什么?”
“差了脑子和本事!”安屿拍拍自己脑袋,直言,“我是‘【听海不用出京,摇头就有回响;拍肚嘭嘭闷声,全是枯草满膛。】’只要朝里大臣脑子清楚,他们就不可能考虑我!您们二位行行好,就甭给人家添乱了!”
“虽说你这儿有许多不足,那儿有很多缺点,可你也是两榜进士出身,哪里至于自贬到这般地步呢?!”老安国公夫人宁氏坐了回去,不过她顿着拐杖的手却没停。
“您都说我这不行那不行了,怎么还把主意打在我这儿?安氏有许多的子嗣,您二位可劲儿挑选!还是那句话,我就不掺合了!”
眼见安屿又有告辞之意,老安国公不敢维续那施恩架势,连忙安抚着说:“屿哥儿,你就算不为自己想,不为安氏一族想,你怎么也得替苑姐儿想想吧?据老夫所知,舒氏对她颇为不满,若其登高位,想找你们夫妇的不痛快,还难吗?”
“我说你们二老今儿怎么寻我过来,原来,是为了安氏一族摇身变成皇族啊!”安屿恍然大悟。
“……”老安国公看着这个抓偏了重点的孙子,也是气得颤抖不已。
安屿见这老两口儿让他气的说不出话,竟然忽而嬉笑:“我看在亲缘关系上,给二老个忠告——德不配位,必遭反噬;胡乱蹦哒,恐遭清算。现今太女失踪不假,可皇上皇后还好好着呢!
人家女儿失踪,你们做臣子的,却惦记着人家的皇位……您们二位设身处地想想,若安国公府的所有子嗣莫名消失,安侯府那边儿,非但不帮忙寻找,反而暗戳戳的算计着把爵位给抢走,您二位要作何感想呢?”
“竖子胡言!”老安国公夫人听不得这等假设,当即就要翻脸。
“嘿!瞧瞧!急了!您二老急了!”安屿拍手嗤笑,“这只是个假设,您二老都不能接受……可皇上皇后他们确是真切的痛苦着,您二位想来想去,怎么就不想想天威暴怒的后果?!”
说到这儿,安屿也腻歪了,干脆一步跳出门外,而后才扶着门框朝里面说话:“我言尽于此了,您们二老啊,最好能够想通,当然咯,若实在想不通,那也没用,谁让我不肯配合呢!嘿嘿就这样吧!拜拜了,您们呐!”
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:各自的反应
舒氏几乎都要气蒙了。
她好容易用“君有优势却不取,他时何以护皇后周全”为由,将将说动了世子盛昕,可扭头,养老园那边儿把人叫过去,不过片刻工夫,就让她的成果付诸东流,简直可气可恨!
偏偏从养老园回来的盛昕若释重负,任她怎样理论都无动于衷不说,竟然还限制她出府!
也是争吵极了,这人才说了他们一家子的打算,却原来是打着把孩子过继给皇后的主意!
他盛昕说得好听,可说来说去,还不是要把她的儿子给了旁人!
她的儿子认了皇后为母,那还是她的孩子吗?!
这合着,忠臣良将他们盛家做着,隐形的皇族他们盛氏当着,皇后的尊位他们盛家保着,做出牺牲的唯有她这个外人!
“名声、利益,盛家是丁点儿没少要,却拿我的孩儿做人情!可真是没本儿的买卖!”舒氏气得眼前真真发黑,直觉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,让她恨不能跟盛氏这一大家子拼了。
云景闻言大惊,连忙让丫鬟婆子们出去,自己则忙不迭上前哄说:“夫人,求求您,小声些吧!这样的话可不能随意说啊!”
虽说自从皇太女失踪,大家都开始做起了准备,但那都是暗地里进行的,哪个敢明目张胆筹划呢!
“我凭什么小声!他们问都没问,就做好了拿我孩儿做筹码的安排,拿我当成了什么呢!他们既不拿我当盛家的人,我又何必替他们周全!”
“夫人,您莫要急啊!您听奴给您说!”云景蹲在软榻旁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