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消息一出,网上那是热议沸腾。
但这一个下午都过去了,哪怕是发个公告说只是同名同姓,都能忽悠一下网友,偏偏谢氏没有任何回应。
但是谢家那几个不安定的,倒是故意出来把事情闹大,还在网上发一些似是而非的话,引得网友更加好奇了起来。
宋恣在知道后立刻就来找苏雩风。
因为,早在她提出离婚的时候就说过,她只是单纯地想离婚,并不想让两人闹得太难看,更不想毁了谢霁月。
谁知道她这一整天都呆在实验室里,根本找不到人。
现在苏雩风是知道了。
但也迟了。
苏雩风看了眼照片里的宋恣,还真的一副很专业稳重的模样。
她点开通讯录,谢霁月没有来找过她,连微信的消息记录还停留在她从溪园逃出来的那天。
说起来,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。
倒是谢家的群热闹得很。
这一次,没有一个人再艾特她这个当事人,却都在群里骂谢霁月为什么要离婚,各种劝解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。
苏雩风却知道,他们都巴不得谢霁月能和她锁死,这样他好歹有个软肋。但若是他们离婚,谢霁月和许温暖或者其他家族的女儿联姻,那就算得上是锦上添花,到时候他们就更难对付了。
连谢家老爷子都没有找她。
倒是谢康城支持上了,说苏雩风离婚之后也能过得更好,还私聊她到时候会好好补偿她的。
怪异。
谢康城这人,的确有点奇怪。
在一众对她心怀恶意的谢家,每次见面的时候都和蔼慈祥的,她甚至能感受到不少真心实意,但她要离婚,他却是难得支持的一方。
但,这些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?
苏雩风退出微信,给宋恣打了个电话,“不用管,应该是谢霁月那边的人闹出来的,真要出问题,让他自己去解决。”
他已经是谢氏总裁了,该自己去面对困境,处理困难了。
她刚放下手机,晏秋就凑了过来。语气讽刺:“怎么,不管他了?这么大的事,如果他被腾辉罢免了,你应该不会心疼吧?”
苏雩风瞥他,“说这句话的时候,你倒是把脸上的笑藏一下啊。”
晏秋摸了摸自己的脸,没有半点被拆穿的尴尬,而是笑得更开心了,“你以前不知道暗地里帮他处理了多少事情,他还不知足。现在我看他那狼狈样,我就高兴怎么了!”
苏雩风正眼看了过去,“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晏秋哼了声,“这种事我都不用查就能猜到。否则,凭他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怎么可能一年的时间就把腾辉握在手里,那些不服气的人是谁处理的,他谢霁月有那个手段?”
“……”
苏雩风眼神复杂,然后拍了拍他的脑瓜子,顺势挡住那强势的视线,“行了,你饿不饿?要不要去吃点东西?”
晏秋歪了歪脑袋,露出一只眼睛来,笑意盈盈的,还带着些有恃无恐,“饿了。所以,我让人准备了两份盒饭来,要一起吃吗?”
没一会,就有两份新的盒饭送了过来。
吃过饭后,两人又去了实验室。
因为当事人双方都保持着沉默的状态,事态果然越来越严重,谢氏的股票一路往下。
谢老爷子也终于忍不住出面,去了一趟腾辉集团。
也不知商量了什么,谢老爷子不仅回了谢宅,还把事情全权交给了谢霁月负责,收回了谢康城的一半权利。
至于苏雩风怎么知道的,谢家群里可热闹了,百无禁忌什么都敢往里说。
虽然不知道谢霁月和谢老爷子做了什么交易,但人没事了,她也安心了些。
转眼,就到了周末。
苏雩风和几位大佬请了假,要去赴约江月夜的电竞比赛。
她喊晏秋的时候,他借口自己还有点事,到时候一个人过去。
苏雩风知道他是在避嫌。
那离婚官司的热搜还挂在网上呢,如果他公然出现在她身边,自是会给她带来麻烦。
正因为她心里知道,所以也并没有追问,开着车就先走了。
到学校门口,就看到门口站着五个小姑娘,再近一点,发现第五个人是许江静。
怪不得出发前小欣问,能不能开辆大点的车来。
等五个小姑娘都爬上车,一脸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看着她,“苏老师,多一个人应该没问题吧?”
许江静解释道:“不好意思苏老师,家里人让我出来散散心,我刚好就有一张票,所以知道欢喜她们也要去看比赛的时候,就想和他们一起去。”
出去散散心?
苏雩风也想到了许家的那些糟心事,听说前段时间许老爷子都被气进了医院。
见此,她也没说什么,“一起就一起吧,顺路的事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她打开蓝牙,笑道:“这次,你们谁来?”
听懂暗示的几个女生对视一眼,安安立刻举手,“我来!”
没一会,车里就乐声响起。
车内的众人开始熟练的载歌载舞,还拉着一脸懵的许江静夜加入进来。
饶是许江静性子恬静,也被带出了几分活泼。
不经意间,她偷偷看向驾驶位的人,越接触越发现外界对她的误解,似乎每一次见,都能看到她不一样的一面。
许温暖到底是怎么从她手里抢走男人的呢?
简直不可思议。
亚洲赛的决赛现场在市二环的体育中心,路程不远,但是这周末的车流量依旧不小,开了四十分钟才到体育馆。
江月夜给她的是内场票。
她们出示门票的时候,工作人员领着她们去另一个入口进了比赛现场,许江静因为票的缘故,不得已和她们分开了。
刚找到座位,江月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苏雩风连忙走进走廊,找了个安静的角落,接了电话,“喂?”
“姐,你来了?!”
听着那头高兴的声音,苏雩风笑道:“答应你要来给你加油的,当然会来。”
“姐,外场吵闹,你要不要来休息室看?”
“不用,现场看更有氛围。还有半小时就要开始比赛了吧,阿夜,加油哦。”
江月夜用力嗯了一声,声音坚定得好像要入党似的,“姐,我会的。”
苏雩风隐隐觉得江月夜对她的态度似乎更亲近了几分,她刮了刮脸颊,疑惑:
她也没做什么啊?